到某个人,非ta不可,不是这样的,只不过这代表一种投诚,合作的时候,上床显得有诚意。”
温以宁给大哥发消息,要了两万块钱,还保证,【我就跟你要最后一次钱。】
温亦然害怕她误入歧途,二话不说给转过来了,教育着:“我就担心你干两个事儿,一个,是和一无所有的穷小子结婚生子,一个,是为了钱,干不正当的工作。”
前者在他看来是不可能发生了,她这两个男朋友都挺有钱的,明显是专门从富二代里面挑,对那些条件普通的男生压根不考虑。
温亦然虽然不清楚沈越泽家境具体什么样,但从日常花销也能看出来是个公子哥。
她收完钱以后笑了笑,“你的担心真的多余了。”
这段时间,吃穿住,都是沈越泽花钱。
一起去外面餐厅,他不会让她付款,没这个习惯,逛街买衣服也是他出,现在存了大概有八万,加上大哥给的两万,刚好凑个整。
她最近有些浮躁,心里不能搁事儿,一想到已经到手的机会可能随时会被人抢走,就有强烈的不安感。
吃到五分饱,就坐不下去了,提前离开,去了附近的银行,想把这笔钱全部给取出来,结果人家跟她说没有预约,最多取五万。
在银行里,收到叶轻池打来的电话,“喂,你在哪呢?”
温以宁把钱装进包里,肩膀夹着手机,看了眼最近的这条路,说了名字,对面嘈杂,有篮球落地声,还有男生喊叫的声音,应该是在一个篮球场,隐约还听到了沈越泽说话。
“怎么了,什么事?”
叶轻池气喘吁吁,“离我们学校挺近的,10分钟就能到,你帮沈越泽拿件球衣过来吧。”
温以宁拉上背包拉链,没有立马回应,心里还有点计较他昨天的粗-暴。
只顾他自己爽,故意让她疼。
叶轻池看她不太想来,扫了眼沈越泽兴致缺缺的懒散样,打个球都心不在焉的。
故意说了句,“主要是他想见你了,你快过来吧。”
接着,沈越泽砸过去一个球,挺准的,他差点被砸到,笑着躲开了,还骂了句:“草你大爷的沈越泽…”
电话被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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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以宁没有去过他的学校,确实有点好奇,但包里带着这么多现金,也不太方便,想了想,回他的那套公寓一趟。
进屋后,转悠了一圈,没什么女生的痕迹,沙发上就有一件全新的球衣,看样子都没穿过。
温以宁把现金放在空的抽屉里,带上球衣和饮料,顺便从冰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