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朝门口的方向开了,没有跟上来。
她这才松了一口气,用手机镜头对着自己,整理了下凌乱的长发。
沈越泽这个混蛋……
恶劣,下流……
她脖子都被他掐红了,
嘴唇也红。
手腕也有点痕迹。
本就皮肤白,他手劲又大,轻而易举就能留下点痕迹。
上宿舍楼时,她心里还很发虚,在想借口,室友如果看到了,该怎么解释,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刚刚经历了什么。
出来时随便穿的宽松t恤,也皱皱巴巴。
里面的内-衣,则是被他单手给解开了。
她都不能走得太快,不然会晃。
推门进去时,室友都在忙自己的,声音嘈杂混乱,耿初桐还不满地提意见:“戴安宁,你吵死了,小声点,别唱了,又不好听。”
“你昨天放歌的时候,我还在睡觉呢,都没说你什么。”
宿舍里总因为一些小事起争执,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考虑不周,总之,都是由一开始的那个大矛盾引起的,关系就没缓和过。
三人没抬头注意温以宁,温以宁关上门,回了自己位置上坐着,深呼吸几次,拆开那支他买的雪糕。
放久了,都有点要化的趋势了。
她赶紧咬了一口,冰冰凉凉,海盐椰椰味的。
“嘶”了声,嘴唇某个地方有点疼,吃东西时,不可避免碰到被他咬到的地方。
不禁在心里又骂了他一句。
打开手机时,又是一堆未接来电,未读消息。
还有大哥和二哥的。
马上就是周末,正好也一段时间没见了,约了周六见面。
戴安宁这时回过头:“说,对了,那个箱子里的东西都是陈嘉白送你的,好几个奢侈品的袋子,你打开看看吧。”
温以宁这才发现,叼着雪糕,蹲下来,含糊着说,“这个吗,他什么时候给你的?”
“白天呀,你去上课了,让我给你拿上来的,还送我了一副耳机,两千多,说是要收买我,想让我帮着一起劝你。”
戴安宁转着椅子,来到她课桌这边,“他态度真的很好,拒绝不了,而且一脸疲惫担忧的样,明显是担心坏了,为了这件事。”
连续来了好几天了,只不过温以宁没去见。
同时神经也放松下来,还好不是晚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