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不信,“那你还穿着限量款的鞋,手上还戴着卡地亚的镯子,都是新买的吧,以前没见过啊,哪来的钱?几千总有吧。”
她对大部分奢侈品都认识,大致的价格也有印象,
只要不是特别小众的牌子,她打量一眼,基本就能估算出他一身的穿搭多少钱。
温亦川:“那都是人家姑娘送的,看我戴着劳力士,偶尔再借个他们的兰博迈凯伦的,以为我特趁钱呢,”
“在外面看男人不就看这两样吗,表,车。”
他的人设维持的很好,别人以为他是真富二代,就会想着主动接触,
反正像他这样的不是少数。
温以宁无语了几秒钟,把过期的唇釉扔垃圾桶,哐当一声,继续说:“你这个哥就是个摆设。”
“找你大哥要去,他肯定给你,再不行找爷爷奶奶。”
温以宁直接把电话挂了,没再搭理他,心里有些烦闷。
又想到老师今天说过的一句话,比较,是偷走幸福的小偷。
两人差了快7岁,温亦川算是命最好的,赶上了父亲当暴发户的几年,
她刚出生的时候,家里也还可以,后面越来越差。
爷爷奶奶就是很普通的条件,没什么本事和人脉,给不了后代什么帮助,但也没拖累过,
现在每个月有几千块的退休金,住着一套单位分的老破小。
她父亲这个儿子做的很差劲,挣钱以后从未孝顺过父母,也没给过父母养老的钱。
他们兄妹三个,在老家城市倒是有房。
她分了一套,没装修的那种,租不了,没钱装修。
而且老家的房价太低了,卖上三套,也买不了北城的一套房,地段好的话,可能就够买个厕所。
她不喜欢住宿舍,一直想搬出去住,结果周边租金高得恐怖,只能打消念头。
室友吃完饭回来了,给她带了点。
戴安宁放她桌子上,问:“你怎么了,不舒服啊,还是被吴老师训了?”
“不是,刚刚为生活费发愁呢。”
温以宁伸了个懒腰,状态有些疲惫,昨晚熬夜了,今天上午还有课,没能睡懒觉。
打开包装,是份辣子鸡,味道还行,辣得她开了瓶可乐,心情依旧不是很好。
因为今天上课的时候,有个同学跟她说,她爱豆因为嫖.娼被抓了,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但她不信,觉得是八卦,之前还老有什么私生子的传言,最后也没爆出来什么。
一边浏览着群里同学的聊天记录,一边慢吞吞吃着米饭,里面有人在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