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小姐,没有哪个会像她这样嚣张!
愚蠢的羔羊还不知道危险的降临,等发觉的时候,已经晚了。
这一幕,也许就在今天。
安德鲁阴险一笑,妥善收好支票,走向餐厅。
主人们陆续换好晚礼服下楼,餐桌边已经有几位女士坐下。
伊莎贝尔身穿新做的宝蓝色晚礼服,脖子上戴着同色系珠宝项链,光彩照人。
薇奥莱特难得多看了两眼,皮笑肉不笑:“幸好你没有一意孤行,在穿着上多听听老人的意见总是没错的,要知道,我年轻的时候也是墨伦维克的时尚标杆,她们总爱打听‘薇奥莱特穿搭’,再决定自己穿什么。”
“您的品味毋庸置疑。”伊莎贝尔微笑。
身旁的路易莎没说话,见男士们还未入座,她突然压低声音道:“别沾沾自喜了,奥黛丽。忘了上次是怎么中我的招吗?”
伊莎贝尔挑眉,不动声色地扫了眼正在给老夫人斟酒的安德鲁。
“那你忘了t我是如何还击的吗?中招的似乎不是我。”
路易莎脸色微变,面带狐疑。
伊莎贝尔没有回答的意思,只是笑看着安德鲁向自己走来。
“诺曼小姐,来自赫斯兰拉塔西庄园,由红酒大师伯纳克酿造的珍品,想必您乐意品尝。”安德鲁笑容和蔼,一手端着红酒瓶,一手背在身后,姿势严谨得像个老派绅士,任谁也挑不出错,更令人无法想象他私下的真实嘴脸。
伊莎贝尔莞尔:“我没理由拒绝,有劳了,安德鲁。”
“我的荣幸。”
酒红色液体灌入透明高脚杯,安德鲁隐秘抬眸。
伊莎贝尔浑然不觉,还在笑着和路易莎说话。
安德鲁心里的笑容也越发狰狞。
笑吧,尽情地愉快吧。
持续数日的紫藤香料已经毒入肺腑,药石罔医。不出意外,今天或明天,这张脸就再也笑不出来,查尔维斯即将迎来第五位暴毙的未婚妻。
随着液体渐渐升高,安德鲁笑容扩大。
突然,他眉头一皱,晃了晃脑袋。
怎么回事?
视线突然模糊,酒红色的液体在杯中晃荡,他的脑海开始眩晕,耳鸣突然炸响——
“你怎么了?安德鲁先生?”
伊莎贝尔关切起身。
路易莎慢半拍,视线在二人之间游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