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真是看对了!
再低头一瞧,手边的草都被薅秃了,露出干瘪的泥土。
“……”
将草堆扔掉,海因里希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如果书上告诉他,亲自补一百双袜子就能恢复正常,那么此刻的公爵先生会立刻答应。
可惜不能……
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想她知道,还是想她不知道!
说得更明白点,他分不清……是想她喜欢,还是不喜欢……
湖面泛起涟漪,他肃穆得如同湖心的雕像,又像守护在冥王殿前的地狱犬。
要试试吗?
又想起这句话。
他微抬眸,看向淡蓝色的丝绸裙摆。
那天,她也是穿着如此端庄华美的裙子,在赛马场上大放异彩。
狂风吹乱金发,她手持弯弓,一箭穿云。
视线游移到她的掌心,弓弦勒出的伤口还未痊愈,深红色的血痕贯穿手掌。
——太有杀伤力的东西,既能捍卫她,也能伤害她。
武器如此,人亦然。
海因里希沉默片刻,凉风吹拂,发热的头脑逐渐冷静,他缓缓收回伸出的手。
药瓶突然从口袋里掉出来,他捡起,从里面倒出最后两粒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