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那个小孩告诉她,自己家里是佃农,去年的大旱影响收成,佃租交不上,饭也吃不饱,只能上街乞讨。
于是,奥黛丽又把从前的想法捡了起来。
如果她能设计出科学的水渠和闸口,这样农户们就能根据天气掌握灌溉手法。
“每根藤条隔两指宽,五根挡住水渠口,升起来留出水渠的空当……”奥黛丽沉浸在设计中,浑然忘我,嘴里念念有词,“如果要想固定闸口,我要做三个缺口,天旱开三分之一,下雨时全开……”
葛丽泰安静地看了她一会儿,没有打扰,轻手轻脚地下楼。
晚饭时间,赫尔曼踏进餐厅,里面只有侍候的仆从。
赫尔曼坐下问:“两位女士呢?”
新任管家威廉一边倒着葡萄酒,正要回话,葛丽泰进来了。
威廉颔首,帮她拉开椅子:“库珀夫人。”
“谢谢你,威廉。”葛丽泰端起葡萄酒,抿了一口,“请吩咐厨房,诺曼小姐的晚饭在房间里吃,让露西送过去。”
威廉:“好的,夫人。”
赫尔曼吃了口菜,看向母亲:“她在忙什么?”
“我不敢确保她愿不愿意提前透露。”葛丽泰兴致盎然,“总之是很杰出的作品,你看了一定会感到惊喜。”
虽是这么说,葛丽泰满脸写着“快来问我快来问我,追问我就告诉你。”
赫尔曼眼也不抬:“好啊,那就等她告诉我吧。”
“赫利!”葛丽泰笑骂,“让你看出来了,我非要隆重向你介绍一位新兴女设计师不可!”
赫尔曼:“伊莎贝尔·诺曼?”
“正是!你不知道她做的模型多么精美!”葛丽泰眉飞色舞,将奥黛丽的作品详细介绍。
开始是听个热闹,渐渐的,赫尔曼神情若有所思。
“你是说,她几乎一比一做出了庄园和桥梁,还有一个水渠闸口似的小摆件?”
葛丽泰不明白儿子为什么对狗窝不感冒,但很乐意看到他对奥黛丽的作品产生兴趣。
“是的,我想现在快完工了,你可以去看看。”
赫尔曼放下刀叉,深灰色眼瞳眸光微动。
“是的,我想我应该去看看。”
托盘里的晚餐彻底冷透,奥黛丽却浑然不知饥饿与疲惫。
灯光下,她专注地打磨微型水闸最后的接口。
白嫩的手指被粗糙的木块磨得通红,还有些细小的木屑刺进其中。可这些疼痛丝毫没有影响她的投入。
赫尔曼站在房门外,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奥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