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外,按照普通人的脚程,需要走3小时左右。宋砚武功好体力强,但这一来一回,就是六十里路,还要赶在天亮之前,齐白玉醒来之前赶回,难免气喘吁吁。
“寡人……”
宋砚压制着不规律的呼吸,道:“寡人只是……”
齐白玉伸手,搭在了宋砚的胸口上。宋砚下意识想要阻拦,他莫明却动弹不得,又是那古怪的毒药在作祟。
白皙的五指轻轻摩挲着宋砚的胸膛,齐白玉笑的像一只偷腥的小猫,仰着头瞧他,眨眨眼睛说:“哦,寡人知道。一定是寡人的魅力太大,一看到寡人就心跳加速、呼吸紊乱、把持不住,对不对?”
宋砚:“……”
宋砚有一种错觉,他被齐白玉给调戏了。可偏偏这个时候,他无法反驳,无法说出真正的理由。
齐白玉还眨着无辜的眼睛,追问道:“你说是不是啊,快说给寡人听,这是寡人的命令。”
宋砚:“……”
宋砚眉梢抽搐,凉丝丝的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是。”
“寡人这该死的魅力啊……”齐白玉差点笑出生理泪来,一大早起来心情就这么好。没成想看起来冷冰冰的宋砚,居然是一颗开心果。
齐白玉主动抬起手臂,攀住宋砚的脖颈,在他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那么这是给你的奖励。”
前一刻宋砚还气得浑身打颤,这一刻又气血翻腾,控制不住心头的冲动,一把将齐白玉抱了起来,狠狠吻住他的嘴唇。
“陛下!陛下!”
花大虎的声音打断了旖旎的气氛。
“陛下,您醒了吗?该启程了!”
时辰还早,但昨天耽误了一些时间,今天自然是越快启程越好。
宋砚听到花大虎的声音就脑袋疼,他搂着浑身发软的齐白玉没有松手,甚至在他颈侧上用力咬了一口。
“啊,嘶——”
齐白玉低呼,在他胸口捶了两下:“你是属狗的吗?不许咬寡人。”
宋砚挑眉,将他放开,道:“你先前没说过。”
齐白玉气得白楞了他一眼。
花大虎在外面催了好几次,营账内终于有了动静,田衡进去伺候陛下更衣,六喜也跟着进来。
六喜的腿绑着固定,看起来走路很艰难。
齐白玉道:“六喜,就别行礼了,你的腿不方便。”
“小臣,小臣的腿没事的。”六喜低眉顺眼,隐忍的道:“只是……只是还有些疼罢了。医官说,最好不要活动,要在床上静养。”
“呵。”
短促的冷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