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质的盯着白虎的位置,这么些天下来他至少能够判断出一件事,
那就是对他没有杀意。
一般情况下,不过多久白虎就会自己退去,而这次却不一样,在良久的沉默对视后,白虎转身往摇摇欲坠的门扉走了过去。
中岛敦本以为是这一次幻觉要结束了,却不曾想白虎又在门边蹲坐下,回头来看着他,轻轻的叫了一声。
——这是要我跟着它走?
中岛敦get到了这个荒谬的意思。
……开什么玩笑,风雨交加的秋冬夜晚,这只不知来历的白虎要带自己走?
……他要带自己去哪儿?
尽管一直在否定,一直在告诉自己这个选择有多么荒谬绝伦,中岛敦终究还是没能抵住心底的渴望与冲动,起身披上自己仅剩的厚重衣物,随着白虎踏出了孤儿院。
——然后他看见了海边的太宰治。
恍如命运的指引,中岛敦浑噩的头脑中有一线清明闪过,他又犹豫了很久,甚至没有发现白虎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消失。
直到按捺不住,踏出那一步时似乎有什么命运的丝线咯嚓崩断,中岛敦说:“您好,先生。”
望见那双鸢色的眼睛,他出神的询问:“……您有见到一只白虎么。”
那是在一个即将破晓的清晨。
剧院中如今有三方人士——一早就察觉到不对劲却另有作为的太宰、看穿世界虚伪却安之若素的两位超越者,以及图谋一份清静的道路而来此会谈的费奥多尔。
若要论人数,费奥多尔毫无疑义的处于下风。
看着似乎是被当做底牌而被推出的中岛敦,费奥多尔先是面无表情,最后却轻缓的叹气:“的确,如果是这位的虎爪,的确可以撕破的胸膛。”
“……但我仍不建议你们这么做。”
他如此轻声细语。
太宰治在一席观众位的靠背处趴下,歪头看着他:“为什么?”
费奥多尔回答:“因为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
“太宰君如今嗯行为,不过是不信任我们的目的之后是否有更深的考量,毕竟主动权从来不在你们手里。”
“说的有道理呢。”
被人直白的揭穿想法太宰治也毫不动摇,他笑眯眯的说:“魔人君说的在理,我就是不信任你哦。”
“要是天翻地覆后,侦探社又被钉到耻辱柱,或者轮到其他组织——我们都会很苦恼哦。”
费奥多尔摇头:“不,我尊重米沙的意见。”
中岛敦冷然插声:“在你杀了他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