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冒出来问好,费奥多尔再去探索一下某人心心念念的酒吧。
却不曾想一连三天,米沙都哑然无声。
从那一天开始,费奥多尔开始对后续的行程加快了速度,并开始计划离开特罗姆瑟后的方向。
他心中预设着最低底线,手中准备着一份礼物,期待着声音在圣诞节前重新冒出。
米沙曾对他说过好几个在特罗姆瑟应该干的事,费奥多尔无甚兴趣,却也忠诚的执行。
酒吧正是其中的一个地点,原本没有什么可讲的,偏偏他在那儿遇见了一位特别的客人。
布拉姆斯托克,一位气质沉静的优雅绅士。
若说他们两人之间是一见如故,未免言过其实,费奥多尔之所以对其留有印象不过是因为这位和太宰治一样,是一位【特别】的人。
从斯托克注意到自己的情绪波动为始。
以斯托克与自己交谈时的警惕为辅。
最后是绅士遣词造句的奇特韵律,还有那很难说不是特地讲给他听的故事。
有关【天使】的故事。
费奥多尔笃定着布拉姆斯托克与他,与太宰治,与果戈里等,都是与美好世界格格不入的人。
而唯一不同的是,果戈里无法接受这没有边界了无尽头的牢笼,太宰治对此消极冷视,他在寻求扯断这遮羞幕布的绳索。
斯托克似乎满足于现在的生活,美好的、平静的、幸福的生活,而他本人又绝非凡俗之辈。
是因为他的【女儿】吗?
费奥多尔没有时间去探求这个问题的答案,他掌握的情报已经不少,足够支撑他利索的抽身。
而此刻,他向米沙介绍着这份不算轻的礼物,着实也是有些自己的恶趣味在的。
——最特别的米沙,他是如何看待这个世界的呢?
他好奇着每一次米沙的作答,不论对方的答案是否更改。
‘绅士……?’
米沙嘟囔着:‘总觉得你不是在忽悠我就是已经忽悠了他。’
费奥多尔低低的笑了两声:“您似乎总是对我抱有警惕。”
‘是费佳你太可怕了啦....’
他是这样嘀咕着的。
费奥多尔没有再多争辩,只是轻咳一声:“好了,可怕的费奥多尔先生手中可还拿着您圣诞节的惟一礼物,您确定——”
米沙干脆利落:‘我错啦!’
费奥多尔耸肩,轻松拿下这无足轻重的一次胜利,他从不对米沙穷追猛打,因此也是体贴的跳过了方才的事,继续翻阅这本不算薄的相册。
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