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不想回答后也不再次追问,跟着他在客厅先行坐下,唯有好奇的目光时不时的又看向俄罗斯人。
费奥多尔并不停留,而是极为流畅的走进了厨房,甫一踏入厨房,米沙犹疑不定的声音就在心底响起。
米沙:‘他……你……你也发现了?’
费奥多尔行云流水的找出茶具、茶叶等物件,心中毫不犹豫的回答道:‘您是指什么?’
米沙恨不得跳出来谴责他了:‘别开玩笑了,那位卡特先生,他的声音和我一模一样。’
不,不只是声音,米沙有一种直觉,那人的长相也好身高也好,大概都是与真实的他一模一样的!
唯有眼睛和头发。
不知为何,唯有发色与眼睛,偏偏会给他强烈的违和感。
米沙为之恼怒:‘您是因为和我相同的感受才和他认识的吗?那我我是什么!’
费奥多尔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热水壶中的水温停留在一个中意的数字,他走过去提起水壶,缓慢的冲泡起了红茶。
费奥多尔慢条斯理的回话:‘连【您】这样的称谓都出来了,看来您气的不轻。’
他顿了顿,又流畅的接着说:‘但还是容我为自己申辩一二吧米沙,在昨天之前,您昏迷了近一个月,而我和那位伊恩刚刚认识两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