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炸弹后,米沙终于反应了过来自己最开始是在为什么而震惊。
‘……等等,我安静了一个月?可我感觉就是闭眼和睁眼的区别啊?’
费奥多尔有点惊讶他竟然还回过神来反应到了这一问题,于是赞赏的说:“很高兴您还有闭眼睁眼的体感,不过事实如此,过去的一个月我为您的担忧绝非虚假。”
米沙喉头一梗,还是反驳说:‘……我没有质疑你这个,但是既然都圣诞节了,这个屋子里完全没有什么圣诞的氛围啊——刚刚的街道上也没有!’
费奥多尔温声为他解答:“城市建设姑且还没有把节庆装饰做到这里来,而室内的话……我以为您要错过这个圣诞节了,而我本人对这类节日毫无兴趣。”
米沙完全不赞同:‘怎么可以毫无表示,好歹也是新年诶,斯拉夫人也得入乡随俗吧?’
“所以明天我会和朋友一起吃个晚餐。”
费奥多尔说:“不然您指望我和谁用餐呢?我那对正在环球旅行的【父母】么?”
米沙迟疑,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父母】比沙子还不牢靠,因此也不劝说,只抓住他言语中的重点。
米沙:‘朋友?你要介绍给我的那位?不会打扰到对方家庭的圣诞节大餐吗?’
费奥多尔倒是好整以暇,似乎对米沙的这个问题早有预料:‘对方的父母同样也忙于生意,所以您可以将这个晚餐理解作报团取暖——以上,您理解了么。’
米沙咀嚼着费奥多尔那挑不出任何错处的回答,心中却隐隐觉得有哪里实在古怪,可即便他如何去努力思考,却仍是无法寻得端倪。
‘……费佳?你是会抱团取暖的那一类人么?’
米沙迟疑了很久,还是将这个有点尖刻的问题问了出来。
而费奥多尔则对此没有反应,似乎对这个问题早有预料:‘因为,我猜如果您醒了,一定会怂恿我去做什么入乡随俗的事情。’
完全是被摸透了啊。
米沙琢磨着,试图在先前的所有问题中找出什么问题的线头来,可百般思索,的确是无懈可击。
是他对费佳的刻板印象在作祟吗?谁说这个聪明人就不能想要一个热闹一点的圣诞节了?
他反省,嘴上却依旧指使着这个聪明的朋友——现在可能不太好说是朋友,但具体是什么关系也不好说——‘好歹是圣诞节,明天我们去挑点东西装饰一下这儿吧?’
“如您所愿。”
费奥多尔毫无疑义的点头,就像之前数次对于米沙逐渐得寸进尺的要求全盘接受那样的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