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您的称呼是【morлю6oвь】.”
费奥多尔突然提高了一点声音,似乎是要米沙听清楚了去:“您现在听清了么,能够明白这个称呼的意思吗?”
米沙:“……”
没有回应,偏偏费奥多尔笑了:“看来您是听懂了,有什么感想?”
考虑回答的时间有点太长了,不过费奥多尔对米沙从来都耐心十足。
看着壁炉里的火焰跳跃,半晌那心底的声音方才迟疑回答:‘费佳应该没有称呼别人这个昵称的口癖?’
“......”
费奥多尔扯了扯唇角,很难说是不是被气笑的:“当然没有,如果是,我刚刚为什么要那样回避?”
‘噢......’
米沙勉强认下这个解答,随后又严肃了些:‘那费佳,过两天我们去伦敦吧?’
“嗯?为什么。”
‘对着一道类似与妄想的声音倾诉爱意可不正常,你应该去看看医生。’
米沙表达了他的担忧:‘我都不知道我是个什么东西,你怎么敢喜欢我的?’
费奥多尔:“......”
令人叹为观止的正常思维,从一个非正常存在口中表达出来更奇怪了。
“米沙,我没病。”他无奈的反驳:“我很清醒,您也不是什么幻想和假象,至少您自己得相信自己的真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