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横滨的服务业仿佛都缺少应有的热情,海关口一眼望去全是欠钱脸,但考虑到这里是横滨,倒也合理起来了。
“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好长的名字,俄罗斯来的吧。
即便是在港口城市也称不上常见的斯拉夫人姓名格式令事务员抬头打量了一下这位来客,又看了看这人表格。
唔,游客。
这样的旅行在港口城市不算少见,海关也没什么好阻拦的,因此痛快的放了行。
横滨。
费奥多尔拢了拢身上长长的披风,在港口后打到了一辆车,报了个地名直奔那里去了。
横滨市的中心街道附近,一处三岔路口的核心建筑,红砖黛瓦的复古大楼,一楼一如既往地开着风评甚佳的咖啡厅,四楼却找不着人才辈出的侦探社。
费奥多尔安静的在这里品味完了曾被人盛赞过得产品,将费用压在盏下,抚平被压皱的斗篷衣角。
他推开叮当作响的透明店面安静的离开,再不用上楼去一探究竟。
那里没有他在寻找的人,空无一物的四楼也没有曾经集聚于此的异能结社,离开这里就是必然的路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