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你单方面的欺瞒了钟塔侍从并愚弄了一切。”
费奥多尔梅子色的眼睛缓慢的眨动,像是听到了极其荒谬的言论,他无可抑制的笑了出来:“您的意思是,我不仅欺瞒了钟塔侍从,还愚弄了国际组织和贵国政府,最后藏也不藏一下的就呆在这里——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就算我的确隐藏了米沙仍旧活着的情报,那又有什么不对呢?”
费奥多尔沉下目光:“他的性命是我救回来的,而动手的正是侦探社——一个还在养伤的病人,你觉得我要把他送回英国才对?”
条野采菊当然不会直接指责说这样事情是不对的,他笑了笑说:“可您的不作为可是让侦探社多了许多压力呀。”
“人的确是他们杀的对吧。”
费奥多尔耸了耸肩:“钟塔侍从为何追杀他们我等心知肚明,那么又何必多言呢——就算不算米沙的这一条性命,他们所暴露出来的丑恶似乎也不是可以轻而易举的揭过的吧。”
这实在是有力的辩驳。
“赌场之上如果有什么事务需要商讨,不妨找我。”
有着拼色紫白长发的经理西格玛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他神色冷淡的看着面前的二位不速之客:“二位还有什么要事么,不妨移步经理办公室详谈?”
在场诸多人中有不明所以的星野佑,有神色冷淡的费奥多尔,有焦躁不安的西格玛,还有神色莫辨的猎犬二人组。
“啊,当然可以。”
意料之中的,条野采菊放弃了言语上的进攻:“我们去一边商议一下吧,关于西格玛经理你所目击的一切。”
眼看几人这就要离开这里,星野佑却觉无端的觉出一种被审视的感觉,也就是这时,那位发色奇异的猎犬回过头来冲他微笑:“不过听起来,伊恩君你似乎对一切都一无所知啊。”
“被照顾你的人这样隐瞒,真的没问题吗?”
条野采菊满意的听见那道心跳声更加鼓噪:“那么,期待我们的下次再见。”
“希望那时你可以用了然的态度来和我们沟通哦。”
他们离开了。
“要去喝杯咖啡吗?”
星野佑听见费奥多尔这样询问他,在刚才那样的针锋相对后。
他歪了歪头,看着恋人微笑:“好啊。”
不论如何,天空赌场依旧是一个十足的销金窟,费奥多尔拉着他的手来到了装潢精致的精美,其中的标价让人忍不住怀疑是不是有什么洗黑钱的业务。
费奥多尔倒是对此熟视无睹——这间赌场除开本身的存在以外都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