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安静的不像样子,唯有房间中的通风系统低声嗡鸣着运作。
这里是哪儿?
他这是死了还是勉强活着?
接着,知觉逐渐连接到了四肢,他用力蜷缩了一下酸软的肢体,抬起两只手臂,看见了苍白皮肤下青紫的血管,以及固定在左手手背上的留置针。
星野佑:……
看起来应该是还没死透,勉强活下来了。
然而这样他也无法解释究竟发生了什么——倒不如说谁来给他解释一下呢?
星野佑茫然的试图直起身子,刚刚抬了个头,这处看起来富贵非凡的房间就被人推开了门。
“晚上好,您醒了呀。”
平缓的步伐声不紧不慢的来到床边,昏迷过去偏恋人惊惶的神情与面前冲他温柔笑着的人眉目重合,星野佑眨了眨眼:“……费佳?”
“嗯,很好,看来您还记得我的名字。”
他的笑容略略扩大了一下,俄罗斯人躬身扶住星野佑的后颈又给放回枕上。
被制住的病人懵然的躺回去,目光追随着从一边提来一张椅子坐下的恋人君。
费奥多尔坐下,那双漂亮的眼睛因为低头看他的缘故而半合,莫名的营造出了一种珍视感,俄罗斯人微微笑着,周身的气质让星野佑不知不觉的放松下来:“这是否代表着,我向您许下的心愿的确在稳定的运行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