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记忆会带来的伤害是不可避免的。
费奥多尔:“至于我……啊,您可以放心,我正是被您关进监狱来的呀,您何必疑心于我?”
“况且,我爱您。”
如果单单只是后面的一句话那当然是无法打动一个紧惕的人,但在前面铺垫之下,这句话就更像是打动人的某种敲门砖。
星野佑不知道是否这一席话听进去,他沉默了一会儿:“所以…你已经猜到了?我用记忆许了愿望?”
费奥多尔点头。
星野佑小声追问:“那,我许了什么愿望呢?”
到了这里,似乎已经不是星野佑所许下的愿望,更像是费奥多尔指导星野佑许下来的心愿——而无论当事人是否觉察了这一点,至少事态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
费奥多尔同样轻轻的,他的声音从前方飘来:“还不能够确定……但容我自骄,应该是与我有关的没错。”
星野佑也这么觉得,碧绿色的眼睛看着拉住他的人的后脑勺,深紫近黑的半长发似乎和本人一样柔和。
他歪了歪头。
是谎言?还是真心?
他和费奥多尔好像都给不出答案,也不能够公正的去评定。
星野佑不是一个会拧着一件事就纠结到底的人,他向来有一种美德叫作从善如流,否则也不会如此迅速的接受了要和所谓恋人玩大逃杀的游戏。
也不会迅速的接受恋人过于亲昵的举动/星野佑的手指抽动,快速跳到了下一个问题:“我们这是要去哪儿?时间可不多了?”
“去监控室呀,米沙君。”
费奥多尔声音平淡:“这并不是单组的竞速游戏,而是有着实质性对抗的生死局。”
“除了要抵达终点以外,我们还一个目标——杀了太宰君。”
费奥多尔的声音平和的就像是在说待会儿吃什么。
他感觉到与恋人交握的手紧了紧,并不意外这样的反应。
星野佑有些犹疑的声音传来:“一定要杀吗?”
据【虎】所说,对方好像是他雇来的诶。
费奥多尔平和的说:“解药只有一支——就算我不杀太宰君,太宰君也未必会放过我……我不会逼您出手,只希望您可以完整的见证我的选择。”
呼。
星野佑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随即点了点头。
或许是有某位好心人大开方便之门吧,他们二人的一行走的实在是有些太过轻松,如果一开始还在担心没有武斗派保驾护航,那么现在星野佑已经可以坦然面对着歪来扭去的一地尸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