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穿着衬衫背带裤跑了下来,额头有汗渍濡湿黑发。
那夫人无奈笑,忙从一边拿来干帕给小孩擦汗:“yuu?说好了不要着急呢,要是感冒了出不了门不是更伤心吗。”
“对不起,妈妈!”
黑发的小孩脆生生的回答道,星野佑看见小孩气喘的胸口前还抱着一个素净的本子,素净的表壳其实并不如何吸引小孩,却莫名的很得星野佑的喜爱。
星野佑在女子身边站定,垂着眼睛看两人温情互动,他思考了一下,慢吞吞的说:“汗津津的抱着本子,臭臭的。”
小孩没有听见,他拽着妈妈的袖子撒娇,两个人笑吟吟的离开了家。
星野佑在楼梯前坐下,望着闭上了门的玄关放下,有明媚的阳光疏漏落在地板上,金发的青年歪了歪头,好像也可以望见空气中飞扬的浮尘。
好舒适的下午。
他想着,就像一场漫长的梦。
星野佑的确在做梦,西格玛作证。
旧日的虚影不能同步投射到不速之客的大脑,不论远在千里之外的默尔索中两个人的言语交锋是如何的刀光剑影,也不能影响此人在棺材中睡得无比安详。
是的,棺材——西格玛蹲在在案台前,看着这熟悉的安详神色感到了阵阵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