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如何,但至少,费佳对他心绪的牵动早就过了头。
费佳对他呢?星野佑不知道。
左思右想着,他又摸过了手机,今天手机一直在断断续续的震动,直到临近傍晚才堪堪安静——费佳大概花了一整天来回复他前面四个多月的单向诉说。
拨通电话,星野佑说:“晚上好费佳,我想问问你,你是在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呢?”
开门见山的问法可谓非常有星野佑的个人色彩,这下连费佳也被冲击的顿了顿,才慢慢回答:“这次该我说不知道了,不过明白我自己的心意,大概是在回来莫斯科的那时吧。”
说的有些含糊,但星野佑敏锐的抓住了重点:“莫斯科?八月?也就是说你刚刚明白你喜欢我半个多月后,就直接离开了四个多月?”
费奥多尔笑笑:“这可不是我所计划的呀——我喜欢您对我来说,是个不妙的意外。”
“不妙的意外?”不出所料,星野佑瞬间不满了,话语也多了两分质问的意思:“为什么,如果觉得不妙,为什么又非得说出来?”
费奥多尔还是慢悠悠的说:“因为这意味着,或许未来数十年中我所制定的计划都会充满不稳定因素,意识到这一点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