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又笑了,洗过澡后看起来格外精神的人浅浅一笑威力非凡:“因为yuu的表情很有趣。”
星野佑:……
他眨眨眼,接收完信息又思考他应该干什么——生气?好像不至于,嘲讽?他不太擅长,反击?他怎么反击?
于是星野佑说:“那费佳还是喝了吧。”
费奥多尔歪头,圆润的水珠砸在地上留下水渍:“为什么?”
“因为你奇怪的癖好。”
星野佑认真回答:“你喝了,我还是会露出有趣的表情。”
真的吗?费奥多尔不信——但他的本意也不过是告知真相,这最后一杯热牛奶倒也无所谓。
于是他点了点头,正打算坐下又被星野佑叫住。
“等一下,你不会就这么打算坐下来吧。”
星野佑神色古怪。
费奥多尔不明所以,于是坦诚的点了点头。
星野佑无语,起身将费奥多尔重新拉回浴室嘀咕:“如果你以后得偏头痛我一点也不奇怪。”
费奥多尔堪称温顺,被星野佑用毛巾揉搓脑袋又被吹风一通打理。
精致的英国绅士向来擅长此类行为,如果不是费奥多尔坚称他就要睡觉了,他说不定还要再来点护理活动。
可就算星野佑遗憾罢手,耽搁的时间也足够一杯温热的牛奶放凉。
于是他把清清爽爽的费奥多尔塞进沙发,自己端起凉了的牛奶打算扬长而去。
星野佑:“今晚记得早点睡哦,虽然你没有牛奶喝,但你不会偏头痛啊。”
“嗯。”
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的费奥多尔笑了:“听您的。”
于是一夜好眠,第二天起来的费奥多尔依旧得到了热情的招待,星野佑反而看起来精神不大好,坐在主位的斯特拉福反而一脸兴味。
斯特拉福:“昨晚睡得还好么,卡拉马佐夫先生。”
“啊,是的。”费奥多尔微笑:“做了个美梦呢。”
他没有说话,落座用餐后告别主家,依旧是星野佑领头,听他说了个地址后驱车前往。
“是酒吧呢。”
费奥多尔意味不明的出声,坐在副驾驶的星野佑打着哈欠点头,眼角沁出生理性的眼泪。
费奥多尔分出了些许心神观察自己的朋友:“伊恩君?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么?”
他甚少使用【你】这一词汇来称呼星野佑,进而也让困乏的星野佑打起了精神。
“怎么了?你说?”
费奥多尔开车很稳当,就像他本人一样沉稳,他说——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