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有点酸涩,舌尖都想蜷缩。
费奥多尔蹙起的眉头舒展了些许,平心而论,他是喜欢这一类饮品的。
俄罗斯的医疗效率还是低了些,等到拿好药再离开医院,这里的天空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暴风雪像冰碴子一样无差别砸向所有人的面颊,两个人上了车,星野佑的指尖敲击着方向盘,像是等待一个话题开始。
车灯和煦,费奥多尔在副驾驶看着手机遗憾的叹了口气:“雪下的太大,他们不方便来了。”
“唔。”
星野佑蹙了蹙眉。
费奥多尔:“可以劳烦您送我随便去一家酒店吗?当然了,我会以高于市价的金额感谢您。”
星野佑没有应下,他莫名的提问道:“未来几天,你有什么特别的、不得不去的行程吗?”
费奥多尔摇了摇头。
星野佑又问:“那你介意和我一起去追极光吗?”
费奥多尔紫红色的眼眸锁定这人,其中不乏讶异。
他当然察觉了这人对自己莫名的好奇与不舍,讶异不过是一种伪装,他思考了片刻,欣然应下。
计划本就在按照正常流程行进,现在的话,他倒是也的确打算休息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