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信号。
而身为本体的费奥多尔却显得要沉静许多,他并不反驳作为半身的【罪与罚】道出的事实,只是定定的看着面前看起来脆弱的过分的人儿。
大概在一天前,这个人还在期待着自己邀请他时要给他的惊喜。
不到二十四小时前,那双绿眼睛还在熠熠生辉的赞扬着那首《cпaь》。
而现在,他就在自己的控制之下,漂亮的绿眼睛被盖住,要害的下颌被钳制,鼻翼微微翕动表明这人鲜活的生命,星野佑还没来得及回答问题,却是茫然无措的等待着他的举动。
于是费奥多尔顺从了自己的内心,拂开【罪与罚】手,食指拇指垫起星野佑的下颌,俯身亲吻。
【罪与罚】眯了眯眼,被拂开的手残留着那温热的触觉,自己甚至还有本体亲吻时的共感,诡异的情绪在心中发酵,于是他再次延续了方才的动作,侧过头去轻轻噬咬星野佑的耳垂。
好奇怪、好奇怪。
原本就被共噬病毒搅的不太清醒的脑袋现在更是一团浆糊,但他自然是喜欢费奥多尔、喜欢和费奥多尔亲吻的。
就算现在出了点意外,恋人一分为二,其实也不影响他继续和恋人腻腻歪歪。
一个费佳是费佳、两个费佳就不是费佳么?
所以当俄罗斯人吻上来时,他固然会怔愣片刻,却也很快的回应了过去,耳边传来的酥麻感觉锦上添花,倒是逼得他比平常反应更大。
半晌,费佳相当有风度的浅尝辄止住了,他退入安全距离,又拂开【罪与罚】捂住星野佑眼睛的那双手,便看见了一双泛着泪花的绿眼睛。
费奥多尔垂着眼睛,又含笑亲了亲那双眼睛,对着晕头转向的星野佑使出了色诱大法:“现在,佑可以老实回答我的问题么?”
腻歪也腻歪够了,亲也亲爽了,虽然星野佑本来就没有要继续瞒费佳的意思,却也顺着恋人的意思点了点头。
两只手被费佳一只手松松的勾住,他拇指划过一只手的掌心,低声问询:“那么还是那个问题,米沙没什么觉得我生气了呢。”
“难道你没有生气么。”
星野佑脑子被烧的不怎么清醒是事实,回答一些他早就想好的问题却并不成问题,他打了个哈欠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本来被安排着应该去往英国的人突然跑回了横滨、相恋多年的人其实瞒了你很多事情、用来促进计划发展的病毒被恋人横冲直撞的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天呐,我干了这么多应该惹你生气的事情,我真厉害。”
费奥多尔:……
“但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