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观来说,的确用的不多,甚至还是在认识费奥多尔时,他方才重新启用这个陈旧的名字。
赫尔曼是一位温和的老者,岁月对他的打磨显然已经臻至完美,他似乎想在星野佑的面前扮演一位足够靠谱的知心长者,因此言谈间不乏引导的话术,星野佑对此心知肚明,却不去戳穿。
东拉西扯的话题结束后两人之间的氛围再一次滑向了沉寂,星野佑也并不欲去维系这段并不感人的忘年交谈,于是开始沉默的啜饮着杯中的香槟酒。
“或许你并不应该同弗朗西斯先生做交易。”
赫尔曼突然这样说道,嗓音中沉积着的是过来人的经验之谈,他的目光聚焦在星野佑看起来似乎有些过分稚嫩的脸颊上,亚洲人长得嫩,至少菲茨杰拉德似乎长得有两个星野佑大的样子。
似乎是觉到了些许荒谬与诡谲,星野佑唇角翘起,眉头却拧了起来,他看了眼坐在宽大会议厅另一头的组合众人,温声询问:“您这是在……劝诫我?”
赫尔曼胡须抖了抖:“这样理解倒也不错。”
但星野佑显然无法理解这犹如空穴来风的好意,他几乎要笑出声来:“但您不是组织成员么?这样劝诫我,菲茨杰拉德不会生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