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怜花:“……”原来眼看身体不行就跑路这种做法,某人是早有先例。
赵无极却已经自顾自继续说了下去:“关于这件事我事后想来一直很后悔。是我早些时候卜算天机,告诉她若能一探武道巅峰,或能逆天改命活下来……但我没告诉她的是,这样做成功的概率微乎其微。”
何况以她当时的身体败坏情况,成功的可能其实无限接近于零。
赵无极声音不紧不慢,他一边在说,一边默默在观察王怜花听到这番话时的反应。
宋辞是一个只要徒弟高兴喜欢其他诸事不管的性子,敢爱敢恨固然是好事,但……想到明心的遭遇,赵无极的眸光晦涩难辨,掩在袖中的手微微紧握:他不是宋辞,即使出了那样的事仍然性情不改,他眼见过弟子所托非人,因此他绝不希望阿归再重蹈覆辙。
王怜花默默听着,秾丽的眉眼低垂,面上不动声色,只微微扣紧扇柄的指节泄露出一丝波澜,他笑:“听闻前辈精通医毒之理,晚辈不才,亦略懂一二。前辈可否引路,既为一试切磋,也可与我讲讲曾经发生的那些事?”
赵无极没有马上回答,他定定看着眼前的绯衣青年,微微沉吟,道:“在此之前,我亦有个不情之请。”
“子行千里父母忧。”王怜花轻笑道:“若是前辈是想知道她失踪后所发生的事,以及晚辈和她之间发生的种种,晚辈必知无不言。”
赵无极微微一怔,他第一次认真不带审视地看向对方。从他见到这个绯衣青年的第一眼起他就知道,这是一个心思缜密复杂,正邪很难一眼分辨的人物。以对方的敏锐,一定也看出了他的审视和戒备,可他看向对方的眼睛,此刻里面清澈坦荡,是几乎不设防的坦率姿态。
对于像他们这样的人来说,诚意,是极其奢侈的东西。赵无极深知这一点,也就知道要让他们这样的人向他人展示出如此的诚意,是多么艰难而可贵。何况他和他不过第一次见面。
阿归看人的眼光不赖。
“他们师徒二人饿了自会回来,我的药庐和草堂就在前面。”赵无极比了个请的手势:“请。”
……
……
“决定是这个人了?”
“嗯!”
山岚云海,绝壁峰顶。宋辞跑累了,他体力不复往昔,却欣慰地发现宋雁归的身体是真的彻彻底底大好了。不仅如此,她的功夫也比之从前更上了一个台阶
他不曾去过的顶峰,她已经去了。想到畅意处,宋辞忍不住拍腿长啸一声,竹叶簌簌而落。
至于小辈的情爱之事,一如宋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