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着道。
“哎李兄,此行只为切磋,又非拼命。”宋雁归笑道:“你若真拼命,我又岂会带他们来见你。”
雁归大侠是那样的人吗?!
李寻欢当然知道宋雁归不是那样的人,但是……他看向面前的这三个少年。
三个剑客。
除了阿飞,一个面色冷寂的灰衣少年,还有一个么,李寻欢纵使认不出他的人,也认得他手中的剑。
夺情剑。
“藏龙老人,是你什么人?”李寻欢目光微微一凝,开口相询。
“正是家父。”好不容易重获自由,原本憋了一肚子火要料理青衣人的冲动念头都在李寻欢的问话里歇了下去。
游龙生的脸上露出世家子弟的矜贵自持,他看向面前这位年纪轻轻,但父亲同师父每每提起也都赞不绝口的人。
“在下藏剑山庄,游龙生。”
“原来是游公子。”李寻欢俊眉舒展,并不因对方年纪尚轻而心存怠慢,也不因对方出身世家而谄媚讨好,这世上本也不存在值得小李探花谄媚之人:“你父亲近来身体可好?”
游龙生心中一喜,为李寻欢的不卑不亢、温和有礼,少年人藏不住心事,情绪都显露在眉眼之间:“父亲身体尚可,只近日旧伤复发,在庄中调养,很久没有外出了。”
宋雁归闻言瞥了他一眼,游龙生察觉到她的视线,重重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个倒霉孩子,父亲伤病这样敏感的消息就径直往外吐,他得庆幸他遇到的是李寻欢,和她。
李寻欢只笑着摇了摇头,他的目光落在了荆无命身上。
后者在他温润的目光里,灰衣下的身躯微弓,握紧了手中的剑。
李寻欢的眼中露出和宋雁归初见这少年时如出一辙的困惑,只一闪而逝,朝他微微点头致意。
“诗音和我说,你今晚本约了我们一起去观云斋,想试我的刀。”李寻欢笑着调侃:“如今这莫不是,未战先怯?”
“李兄,不要小看阿飞和这两个孩子啊。”她没有直接回答,只揣着手笑眯眯道:“他们三个若是合力出手,逼得你出刀,就算你输。赌不赌?”
“那要看彩头是什么。”李寻欢莞尔一笑。他虽为连日的梦境所困,毕竟不过二十有余,骨子里涌动着江湖人的热望,乐意、也并不畏惧接受挑战。
“彩头么……”宋雁归微微沉吟,在看到一抹紫衣倩影于竹林背后款款而至时,目光一亮:“诗音!你来说说,彩头是什么?”
将刚才的话都听了去的林诗音摇头浅笑,目光和李寻欢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