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话不由大为感动,用力拍了拍少年剑客的肩膀,叹道:“好阿飞,真给师父面子!”
亲徒弟就是不一样,虽然没有上回那么灾难,但她自己也尝了,味道绝对也谈不上好吃。
“来,喝杯师父新泡的茶。”
阿飞含糊地轻“嗯”了一声,端起推至面前的茶盏饮了一口:味道很正常,比做的饭菜味道好多了。
绯衣男子双眼微眯:……啧,便宜这小子。
爱是常觉亏欠,这顿饭,当然也是雁归大侠一门心思弥补徒弟的一种表现。
虽然过程有些离谱,但这份心意,阿飞感受到了。
王怜花当然也感受到了。
感受得不能更清楚了。
纤长的手指捏着扇骨,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目光复杂地落在院中一大一小的两抹身影。
宋雁归在试剑。
阿飞的剑。
少年出剑的速度比两年前快了许多,力道和准头也更上一个台阶。
快剑,轻而薄,锋而锐的快剑。
他的身上流着沈浪和白飞飞的血,天赋本就在当今武林年轻一辈中堪称翘楚,从小在与荒原野兽日复一日生死搏杀的过程中习得快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