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摆什么造型,”她笑嘻嘻道:“觉得很好玩,就默默记住了动作和呼吸,我学得很快,在梦里也能学,后来不到一年就打败了师门中除了师父之外的所有人。”
苏梦枕默默听着,没有打断,然后就听她道:“可其实以我当时的身体,如果不练武大概勉强可以活很久,但只要开始练武,至多十年,就会死。”
因为背负着先天死意的人,习武天赋虽然超凡卓绝,可一旦习武,经脉终有一日会不堪其折。
“可你没有死。”苏梦枕笑了笑。
“嗯!差一点,”宋雁归难得提起这段往事,打了个响指得意道:“也算是拼尽全力给自己搏出了一线生机。”
她突然脚步顿住,在苏梦枕不解看过来的目光里,一脸真挚道:“苏兄,这都是我谨遵医嘱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的缘故。”
时刻不忘杨无邪和树大夫叮嘱的宋雁归。
苏梦枕无奈地摇头低笑,在他又一次咳嗽的时候:“给。”青衣女子朝他伸手递去一瓶药。
这是王怜花按照以前给她配的方子增减份量后新配的药糖,特地叫她拿给苏梦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