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一轻一重流星锤,另一个没有武器,功夫也在手上,应该是用拳。
宋雁归目光淡淡扫过几人,停留的时间不过一息,身上没有杀气,却也似乎完全不受这些人身上的威压影响。她甚至问了这么一个问题,语气平淡,话语间似乎全为雷损着想。
雷损看着她笑,笑意渐浓,温和慈祥一如长辈一般的笑,背在身后的手却微微攥紧。他在想,他好像低估了这个年轻人的胆色,但也错算了一件事。
宋雁归不是苏梦枕,苏梦枕绝不会对纯儿下手;但宋雁归和纯儿并无故旧,她当然可以对纯儿下手。他早该想到的,任鬼神和吕破军去江南怎么会只为了肃清朱勔的势力,纯儿也在江南,他早该想到的。
他和狄飞惊,此前怎么会被眼前之人正义凛然的表象所迷惑了呢?
她会问什么?左不过是六分半堂的机密。而此刻屋中之人都是他的心腹,她问的问题,堂中之人皆无回避的必要。关于这一点,雷损很有自信。
“你问便是。”雷损说得很慢,语气沉沉。
那便是不需要避人了。既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