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才能醒,他便拉着她回了自己屋中。
至于宋雁归,她在桌边盘腿坐着,闻言忍不住捂脸叹气:
“我也不想的啊。”
她托腮盯着桌上此刻显得分外安静的血河剑,一脸愁容:虽说她的确厌恶方应看为人,可也从没想过取对方的佩剑为己用,可当时她尴尬地将剑递还,剑却怎么都不愿入鞘而归。
方应看在最初的失态后,很快恢复了云淡风轻的神色,他笑道:“既然血河剑想跟着你,那便是我和它缘分已尽,你拿去便是。”
话语间谈笑自若,纵使是在一旁听完全程的狄飞惊,也不免要为之击节:
方小侯爷……实在太能屈能伸了。
话说到这份上,宋雁归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好致了谢,将血河剑带回。并率先接受了迷天六圣六脸震惊的注目礼。
“这是……血河剑?”
任鬼神虽不用剑,但“血河红袖,不应挽留”这四大神兵的名号,江湖上没有人不知道。
这其中的前三者,分别说的是方歌吟的血河剑,苏梦枕的红袖刀,和雷损的不应刀。
血河剑被方歌吟赠给了自己的义子,它现如今的主人便成了方应看,至于现在……
“我想这世上只有一把血河剑。”颜鹤发叹道。
但问题是,这把剑怎么到了宋雁归手里?
她一脸沧桑地摇头叹息:“没办法,它喜欢我。”
“方应看喜欢你?!”邓苍生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怕之言,惊悚叫道。
“你说谁喜欢她?”王怜花摇扇笑着进屋时,恰听到邓苍生这一番惊呼。
邓苍生:“……”我什么都没说。
“剑!我是说剑!”宋雁归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至于方应看将剑给了她之后心里怎么想的,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众目睽睽之下他也拿她没办法。
她揣着手做作地仰头叹道:“没办法,就是天生这么招人喜欢,就连这剑也这么喜欢我,怎么也不愿再跟它的原主人。叫人苦恼啊!”
其余众人:“……”谁来管管她,得了便宜还卖乖,尾巴眼看要翘到天上去了。
王怜花视线扫过众人神色,不动声色地以扇掩唇轻笑:自她严辞拒绝了关七难得清醒之下的招揽和授命之后,原本迷天六圣对待她那略显微妙的态度也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一定要说的话,大概是从原本不自觉的审视变得实实在在亲近自然了许多。
尤其是邓苍生,他修炼“苍生刺”这门掌法极为激进,却因急于求成而于多年前落下了痰中生血的毛病,说到底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