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衅。也是隐晦又尖锐的宣告。
孙青霞笑,放浪不羁的、满不在乎的笑。
白衣无声而动。
“走了,小骗子。”骄傲的,名声狼藉的剑客,他还有入京尚未完成之事,没工夫儿女情长。
至于刚才那股莫名的冲动……大概是他昏了头了。
“那个……孙兄。”宋雁归叫住他,在他闻声顿住的身影里,扬声拱手道:“此行半路,多谢照拂。”
不管是替她挡去六分半堂的追杀,还是将唯一的马留给了她用。
她说:“若你此后有事需要我帮忙的,我必尽力相帮。”
孙青霞背着身,没有回应,他只是微微一笑,身影融入了巷口的黄昏余晖里。
宋雁归松了口气。
“你这是什么反应?”王怜花站在她身后,见状好笑道。
“我以为他是来问我讨债的,”她喃喃道:“原来是我小人之心了。”
“哦?什么债?说来我听听。”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王怜花眯着眼似笑非笑,语气里隐隐有几分咬牙切齿。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的某人先是一笑,继而很快瘪着嘴诉苦道:“我好苦哇王怜花,一路上好多人想要我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