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意冷,病急乱投医寻到了苗疆精通蛊术的大祭司,不想对方见关七神智不清竟暗中施蛊欲将其制成蛊人。
关七虽终日浑噩,到底也偶有清醒之时,他一掌拍死了大祭司,可体内蛊毒发作,终在回程路上骤然发狂。
关七修炼“先天破体无形剑气”已久,普通绳索根本束缚他不住,而他们三人一路行来亦不愿以精铁等物折辱关七,故他发起狂来,他们三人联手亦制不住对方。
而彼时的关七似哭似笑,神情恍惚,他一边嘴里念着“小白”一边不知收*敛地释放着体内乱窜的真气。
眼看就要命丧当场,却自林中传来一声模糊不清的女声:“我在。”
关七闻声恍惚了刹那,杀气微微一滞。
突然出现的是一名绯衣男子,唇边一片竹叶吹奏的清心曲,教关七恍惚了片刻,杀气减弱,下一秒,绯衣人袖中银针疾射,封住关七穴道,后者晕厥过去的下一秒,身躯为年纪最小的张纷燕接住。
“你!”暴脾气的吕破军眼见关七被连番偷袭,一时怒不可遏,正要上前与绯衣人动手,被闵进伸手拦住。
“针在睡穴,七爷没事。”张纷燕素有急智,第一时间确认了关七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