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的时间最晚,朱勔被杀一事经官家轻轻放过,故而迷天盟还没来得及反应,此事便平了。”
“据属下所知,迷天六圣中有三人这数月都未曾离开过汴京城,另外三人大约两个月前陪同关七离京南下。”
“南下?”
“是,”杨无邪道:“往西南蜀中一带去了,依属下之见,是为求医。”
求医,自然是为了治关七多年前与六分半堂雷阵雨一战中,被炸伤的脑子。
苏梦枕:“既是南下,便不会出现在北地雁门关。”他幽幽道,脸上浮起一丝笑:“依你看,杀朱勔和重伤完颜阿骨打的,会是一个人吗?”
他没等杨无邪回答,只负手凭栏远眺,为苦药味浸透的喉咙里咳出一声笑,如墨的瞳仁如同烧着两簇寒焰,他真切地笑:
“不管是不是一个人,我都很想有机会能见一见。”
杨无邪担忧地看向红衣人消瘦苍白的面孔,心里微叹,知道依对方的性格多说无用,便只顺着他的话头道:“只观其行事,似友而非敌。”
“头疼的不该是我们,而是雷损和六分半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