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条件交换,而不是用掌门之位去做束缚她的枷锁。
“也好。”宋雁归这回接话接得极快,像是生怕石雁反悔,她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那么,就从此取消非出家弟子不可任武当掌门的规矩吧。”
石雁闻言微怔,他看向对方言笑晏晏的模样,她目光坚定,并非玩笑。可……这与她又有何益?
“木道人那样的人,有一个就够了。”她看着石雁,笑道。
石雁恍然,他明白了她的用意,她或许一开始就是这么打算,而这也叫他真正对眼前之人肃然起敬。
当某种规矩成为束缚人□□望的枷锁,这规矩还有否存在的必要?木道人的确是武当门规的破坏者,可又何尝不是这规则的产物。
若一开始没有这条规矩,他也不至于偏执至无可挽回的地步,要彻底杜绝邪恶藏在光明里的最好办法,其实不是除去这个人,而是改变这种规则。
石雁长叹一口气,他更加觉得可惜了,为眼前人辞去武当掌门一事。
但事已至此,他也唯有点头应允:“好,我都答应你。”
宋雁归见对方神情严肃一脸敬重,心中纳闷,她纳闷时便忍不住挠头:这非出家弟子不得任武当掌门的规矩张三丰时便没有,他莫非不知……哦对,他的确不知。
她微咳,故作深沉地微微点头:
“那么,就只还剩下最后一件事,”她自腰间解下武当掌门令,屈指朝前一推:“物归原主。”
她笑:“幸不辱命。”
承武当的一段情,缘起缘落,便到此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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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
趁着宋雁归辞去掌门之位的消息尚未传开,她和王怜花当日便一道下了山。行至山脚,恰逢冬日第一场雪落下。
澄空万里,翦翦天风。
宋雁归披着鹤氅,仰头缓缓呵出一口气,在凛冽的寒风里化作一道袅袅烟絮。
王怜花自下山之后笑容便未减,他还在耐心等她的答案。
宋雁归却蓦地关心起另一件事,她指着他手边牵着的一匹骏马:
“王兄,我们已经穷到需要共乘一骑了吗?”竟然连买两匹马的钱都没了吗?!
虽说刚刚卸任了掌门,但这点排面总还是有的吧==
王怜花无辜地眨眼,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嘴角微勾,面上却一脸无奈地叹气:“没办法,石雁道长的病几近药石罔医,所需耗费的药材也颇为昂贵。”
“咳咳,”似乎尤嫌不够,他顿了顿道:“还有你的肩伤,加上之前给叶凌风医治,哦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