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刚刚做完早课的石雁搭话。
在这段时日来王怜花的妙手回春下,石雁的气色已较之从前好了许多,原本因病而时日无多的他已有许多年没觉得身体这么轻松。
他原以为自己熬不过这个冬日的。
“道长说笑了,经在下医治,道长自能长命百岁,荫庇武当。”他想起那位能医死人肉白骨的王公子此前与自己说的话。
“贫道总觉得,王公子似乎不大希望宋姑娘任武当掌门。”石雁敏锐地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遂直接相问。
王怜花笑,他笑起来风流邪肆又温柔多情,两种矛盾的气质杂糅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危险又奇异的魅力。
说起来这位王公子,医术、棋艺双绝,石雁还从未见木道人那般悻然,且没多久便自请离了武当,全无上山时掩饰不住的盛气凌人。
这一切都发生在面前之人与其手谈一局之后没多久,石雁心知这之中大抵离不开这位王公子的手笔……虽不知他是如何做到的,但,此人行事亦正亦邪,武功更是兼具百家之长,甚为不俗,据说还精通机关和易容术,而这还不过是他展露在人前的部分,实际所长或许还远不止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