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微侧,冷冷道:“若我没看错的话,她刚对孤鸿子用的是波斯传入的摄心术。”
而他们明教,和波斯关系匪浅。
杨逍关心的却是另一件事:“小姑娘,你说你要去昆仑寻仇,我且问你,是要找何人寻仇?”
宋雁归摇头:“我也不知,只知那些人武功似与少林同源,使的外家功夫。”她顿了顿补充道:“这功夫在指上。”
“诶小姑娘,别人问你你怎么什么都说?”韦一笑大为无语:“万一他就是你要寻仇的门派之人,你还能有活路?你可知你眼前这人正会一门弹指神通?”
这小姑娘孤身一人行走江湖未免太过天真无畏,可这江湖波云诡谲何时容得下天真?
“我刚见过他出手,”宋雁归对善意恶意都极其敏感,她朝韦一笑笑着解释:
“并非同一门指上功夫,我刚看过了,他那功夫形聚神散,漂亮是漂亮,但没我之前所见的刚猛霸道。”
“哈哈哈,”韦一笑不厚道地放声大笑,浑不顾杨逍骤然变黑的脸色:“听见没杨逍,小姑娘说你的功夫是花架子哈哈哈哈哈!”
殷野王: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诡异地平衡了。
“诶范遥,你怎么学殷家小子,也要朝这女娃娃动手?”韦一笑拦在宋雁归身前,笑不及眼底:“刚不都已经确认过了,小姑娘并非要找我明教的麻烦。”
“说起来殷家小子,你又是为什么在这里?”天鹰教都自立门户了自然不可能为了明教才来昆仑。
殷野王一脸你倒是终于想起来问我了的表情,无语道:“倚天剑。”
“原来是为了把破铜烂铁来的。”杨逍闻言不屑笑道:“既如此,刚才你怎么不追上孤鸿子?”
你们都在这里我怎敢贸然动手?!
殷野王张了张口,冷哼一声,这理由说出来显得他怕了这里众人,未免跌份,于是手中扇指向宋雁归:“这小丫头虽不会武功,不久前差点坏了我教大事,顺道见到了,没有不抓回去处置的道理。”
范遥撤回衣袖,讥诮一笑,重复道:“不会武功?”
不会武功的人焉能轻易施展摄心术迷惑孤鸿子?何况:“刚才这孩子现身之前,在场诸位有谁曾注意到她的气息吗?”
一针见血。话一落,纵是先前一直对宋雁归维护有佳的韦一笑也不免心里泛起了嘀咕。
宋雁归:“这位大哥看起来很是博学广闻,连波斯传入的摄心术都了若指掌。”她笑嘻嘻问道:“想必一定也知道西域精于指上功夫的门派都有谁?还望不吝赐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