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比他更稳妥的人选。
“等等二哥,”张翠山叫住俞莲舟,将一应伤药塞进对方手里:“这些药你都带上。万一……用得上。”
“好。”
——
山岚携松香飘进窗棂,伴着叶片簌簌作响,钟磬清越自云间垂落,还有清泠泠的鸟鸣,和晨露坠在青石板上发出的碎玉般的响声。
宋雁归恍惚以为回到了无净山。
她睁开眼,试图起身,耳边传来温和人声:“别动。”
一张没见过的眉目温和清淡的脸,看年纪二十七八。
“这里是武当。我叫张松溪,行四,你叫我……”
“张四侠?”宋雁归颇上道地道。
“你按你习惯来便可。”他微微点头,温声解释:“大嫂……就是我们大师兄的夫人,她替你刚上过药。虽多是擦伤,但不久前你还受了些内伤,需好好调养休息才是。”
他起身,顿了顿又道:“你安心在此休养。武当山上很少有女眷,你有觉得任何不方便的地方都可以和大嫂说,她这段时间就住在你隔壁的屋子。”
“俞三侠,”她问出了她醒来后最关心的问题:“他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