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武帝塑像前胸及所执刀刃处不知何时淌下殷红鲜血,心中寒意阵阵:“谁、胆敢在你爷爷面前装神弄鬼……啊!”
耳边一阵劲风,贼寇摸向自己左耳处,触手湿滑,一阵剧痛,他摊开手掌一看:自己竟为不知哪来的利器削去半只左耳!
这回,不待“关帝”再显灵,那贼寇再顾不得被自己掳来的女子,一边大叫着踉踉跄跄逃了出去。
待确认他真的走后,藏在塑像后面的老乞丐赶紧将关帝前胸沾满血迹的几块石头刨开。
“还好小丫头急智,救了我等一命……刚才那暗器是?”他眼中精光微闪,隐隐露出贪婪之色。
宋雁归不去看他,只跳下案台,将那女子扶起靠坐在木柱下,除去她口中塞着的布条和捆缚手脚的草绳。
她声音嘶哑,虽仍惊惧不止,到底勉强牵出一丝笑意,艰难道谢。
恰逢春雨忽至,宋雁归将刚才多扯下的一小块布角沾湿,轻轻替那女子擦去脸上污痕。
如今这庙里老弱妇孺,倒也齐活。
“这里不能呆了,我们得走。”宋雁归当机立断道。
刚才不过抢占先机,加上那贼寇为她所伤,箭中还藏了毒。但至多一两日他就能回过味来,到那时候,他们一个都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