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呔!好个听墙角的小人!”
“……”我真是疯了留在这里跟这个疯子搭话。
宋雁归收起夸张反应,轻笑,径直走出院门,春夜月明星稀,夜深人静,巷子里除了偶或响起几声犬吠,并无人声。
青石板地,唯有一青一红两个前后一矮一高的身影。
“那孩子……当年大概率并非出于沈浪自愿。”王怜花难得平心静气,也不管身前不远处那人听没听进去:“他如今妻子有孕,胎象却不稳,炎阳化毒决可以化毒,亦可稳脉。每日沈浪需以此决保她们母子平安。”
“二者选其一,他其实没得选。”他顿了顿道:“沈浪,不是一个会为威势所迫之人。”所以即便你武功再高,他也不会为你所迫。
“宋雁归,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王怜花一脸不耐地看着她轻车熟路地摸到李记糖铺的后院撬门溜索,一阵窸窸窣窣躲在人家库房偷吃的。
“啊?你在和我说话?”她嘴里叼着根糖葫芦,左右手各握了两串,发顶还占着糖霜,声音含糊,形态沉迷,乍回过头来,还眨着眼睛一脸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