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节环环相扣,可谓算无遗策,着实令人不敢小觑。
被认为算无遗策的宋雁归此刻却眉头紧皱,一手摩挲着下巴,一手搭在阿飞的脉上:
“唔,摸着倒确实没什么问题。”她说着从衣襟中取出瓷瓶倒出一粒褐色药丸:“以防万一,你还是先把这吃了。”
“我都说了我没事。”短短一个时辰,宋雁归给阿飞搭了十次脉,后者早已皱着眉一脸不耐,此刻更是拒绝吃药。
“你很能耐啊,命都不要了。”宋雁归冷哼一声,想到他当时不顾劝阻飞身而下的场景,头一回共情起当年饱受自己折磨的宋辞:那时候,自己可没有眼前这小子这么叫人头疼。
嗯,应该没有。
“我吃了你给的糖糕,我知道里面有解毒药。”阿飞淡淡道:“所以你可以放心,那毒雾对我没有影响。”
“嘁,臭小子,有恃无恐。”
阿飞扭头看向窗外,嘴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他不笑时漠然冰冷,笑起来却有如春雪初融。
“咕~”宋雁归捂住肚子,一脸严肃道:“阿飞,我饿了。”
后者闻言,习以为常地朝车窗外望去,注意到雪地里的一串足印,大致判断出猎物的体型种类:“这附近不久前有野兽出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