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与一众人等周旋。
手中的飞刀如同长了眼睛一般,不断在人群中穿梭,每飞出一刀,必有一人倒下。
可他真能幸运地坚持到最后吗?
手提兵器的虬髯大汉尚未出手,在战局之外虎视眈眈。
“诶诶诶,你去哪里?!”青衣女子,也就是宋雁归压着嗓子一把拽住手提三尺铁片为剑,眼看就要冲出房间的阿飞。
“杀人。”他冷冷道:“呃——”
一记拳头重重敲下,头顶传来某人半阴不阳的笑声:“杀人?送死还差不多。还有,”她顿了顿道:
“阿飞小友,你这个年纪上房揭瓦闯祸捣蛋怎么都行。杀人这种事……”
“我练的就是杀人剑,我也杀过人。”
阿飞皱着眉头淡淡陈述,仿佛说这话的人不是他自己。
宋雁归闻言沉默了半晌,没说下去,趁机伸爪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头顶,笑眯眯道:“还不是时候。你这会儿下去,如果出事,谁保护我?”
“他撑不了多久了,那个大胡子现在都没动手,无非是在拖延时间等他彻底毒发。”多*年荒原生存的经验让眼前的男孩有一种远超同龄人的冷静和敏锐:“他死了,我们也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