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仍然选在这里落脚,他未尝没有试探眼前人的心思。
马厩里,马匹被偷下了蒙汗药。加之房间的房梁上有许多地方有补漆的痕迹,观其新旧和形态,恰是一些刀痕剑迹。寻常的客栈房舍,不会在这些地方有如此多的打斗痕迹。
“这运气也是独此一家了。”她淡淡吐槽。
“咳,你哪来这么多迷药?”他乍浮现一点心虚之色,转而问道。
“在船上的时候,我看有一间药房,那迷药,着实不错。”她眼神飘忽道。
楚留香闻言大笑,摇头抹去眼角沁出的泪花:“抱歉,不过想来蓉蓉也不会介意你拿她少许一些迷药。”他眼神落在她塞在怀里的那一大包迷药上,点漆凤眸爬满星星点点的笑意。
她怀疑他在阴阳她,但她脸皮够厚,她无所谓。
次日,宋雁归在楚留香的陪同下,搜刮完了客栈里一干她觉得路上用得上且不占地方的东西,架势活似专业打劫。
楚留香愉悦地陪她搬前忙后,耗费了小半个上午,二人也不耽搁,即刻启程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