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蓉蓉面色一凝,温柔语气里透出股指挥若定:“楚大哥,烦你将人先带进船舱,我去准备东西。红袖,甜儿,你们跟我来。”
“好。”
如今,距离救上那垂死之人,已过去五日。
人,一直未醒。苏蓉蓉神医妙手,堪堪吊住那人一道生机,已是极限。
很容易就排除了此人和前五具尸体的关联。不仅身上毫无伤痕,脉搏气息微弱,身无内功,而且观其裸露在外的皮肤,此人泡在水中的时间,远比之前的五人来得久。
纵是对江湖上发生的一切事如数家珍,堪称智囊的李红袖,也半点看不出此人来历。
只是出现的时机太过蹊跷,不免叫人生疑。
但既无武功,又无来历,那便只剩下一种可能——
“此人也许并非江湖中人。”李红袖道。
一个不是江湖中人,且样貌清秀的女子,缘何漂落至此?世上女子处事艰难,这其中可能的理由便太多了。
楚留香脑中浮现万千种堪怜身世,想到伤心处,忍不住叹了口气。
一个穿着深色窄袖裙的美丽少女走上甲板,双手叉腰没好气道:“蓉姐都忙成那样了,我们楚大少爷倒好,一个人躺在这里晒太阳。”
“晒太阳有什么不好?”他闻声轻笑,声音低沉,带着股莫名的吸引力:“何况,救上来的是个姑娘,我既没有你们蓉蓉姐的医术,又不像甜儿你和红袖是女子,去了徒增不便,粗手粗脚还惹你们生气。”
娇俏少女跺脚,朝后走来的人嗔道:“红袖姐姐,你看他!”
手拿一支判官笔的李红袖,安抚地拍了拍宋甜儿的脑袋,笑盈盈道:“楚大少爷舌灿莲花,你和他辩,只有嘴上吃亏的道理。”
“冤枉。”楚留香眨了眨眼睛,一手背在脑后,眼里流露出浓浓笑意:“谁会惹我们李红袖姑娘生气,纵是我,也是不舍得的。”
本是随意婉转的调笑,三言两语间却引得正值芳龄的佳人低头咬唇,羞意爬上面颊。
恰巧白衣不染的又一貌美女子自船舱中走出来,李红袖便和宋甜儿一起聚到她身侧,一人一手攥住她的衣袖,异口同声:“蓉姐,你评评理。”
苏蓉蓉了然,宠溺地拍了拍二人的手,目光如水,柔柔看向楚留香,包容中带了丝嗔怪。
楚留香见状微咳,翻身坐起,见她眉目间露出淡淡的疲惫,收了笑,心疼道:“蓉蓉,救人虽要紧,也要注意身子。”见苏蓉蓉依言应好,方道:“那姑娘还是没醒吗?”
苏蓉蓉点头:“已尽人事,能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