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地打了个哈欠。
江淮从地上挑挑拣拣，选了颗适合打水漂的扁石子。他小臂稍一发力，突出明显的腕骨随着动作转动，石子平行于水面而出，接连着荡起好几圈涟漪。
石子在水面弹跳途中，道具师及时用丝线提起水中的石鱼。生动形象的道具高高跃起，刚好和路过的严尘对上视线。
江淮看不清季明澈的表情，只见对方脚步一滞，相当逼真地摔到了地上，看着还挺痛的——剩下的就交给邵灵了。
十分钟后，导演李敏搓着手走来，从摄影师手里接过相机查看底片，担忧皱起的眉毛逐渐松散开：“这遍就很好了，等会我们再保一条，你们先休息五分钟。”
三人小鸡啄米般点点头。
江淮再次看了看疑似有人的那片森林，越看越觉得刚才是自己眼花了。
他短暂纠结了半分钟，最终还是决定问问两个同事，朝着大致的方向指了指：“我刚好像看见那边有人，你们看看？”
“大白天的不许闹鬼。”邵灵视力还不如江淮，眼睛眯起来后还是一无所获，摇了摇头，“什么都看不见，但不一定是你看错了，可能是我眼神不好。”
“我们不是原始人。”严尘人设沉稳，大夏天还穿着长袍。宽大的长袍里什么都能藏下，季明澈缓缓从厚重的戏服里抖出手机，打开相机放大到最远焦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