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的关系,谈不上无话不谈,但只要他想,绝对可以成功打入任何一个小团体,不过眼下他确实没什么想说的,应付江欲燃沈国华他们已经让他头疼,他没闲情逸致在陪着小少爷演戏,接过他的酒杯一饮而尽。
见沈靳给面子的喝完酒,姚文这才露出一些笑意,有些怀念的说:“跟你说个秘密,沈哥你知道吗,其实我是我爸的私生子,小时候他压根就不管我和我妈,”他那张漂亮的不像话的脸上的表情让人捉摸不定,“后来他大儿子出车祸死了,他自己也生不了了才想起来外面还有我这个儿子,从小我就告诉我自己,是我的东西就是我的,谁也抢不走,所以啊沈哥你看,现在家里的资产都是我一个人的。”
“嗯,那你很不错。”沈靳靠着沙发,余光不知道看向哪里,皮笑肉不笑敷衍了句。
“真的吗?沈哥你真的觉得我很好吗?如果你觉得我好为什么一次机会都不给我呢?”姚文想了想,笑眯眯说,“一开始我也想不明白,这几天我又突然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沈靳摸到了放在兜里的电话,无聊地扣着坚硬的外壳。
姚文自顾自继续道:“所以我也不纠结了,我姚文想要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以前吧觉得闲得无聊,沈哥你又不是爱玩儿的人,为了你这张脸我也乐于在你面前装一装,我还从来没有追谁追这么久过,沈哥你是第一个。”
他说着站了起来,拨开额前微卷的碎发,他走到沈靳面前,把想要起身的沈靳按在座位上:“沈哥,我说了,我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
沈靳蹙了下眉:“你给我下药。”
“沈哥,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太清高了,长得这么和我胃口,要是早点答应我还能给你一些好处,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你拒绝我这么多次,让我扳回一次不过分吧。”
他的手若有似无的抚摸沈靳的脸,沈靳按住姚文的手,手背上青筋暴起,用尽全力把他的手从身上拿开,目光冰冷的几乎要把人冻死:“姚文,我这个人最记仇了。你今天要是敢放肆,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那我等你的报复。”姚文不屑的笑了。
沈靳的视线开始模糊不清,他能感受到身体里的力量正在极速流失。不知道姚文用的什么药,药效又烈又猛,很快沈靳就有些意识不清了,他挣扎着从沙发上站起来的时候撞到了桌角,剧痛让他瞬间清醒几分,沈靳只听见一声巨响,杂乱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他被人从地上搀扶起来,一阵天旋地转间,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他模糊地喊了一声:“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