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愉悦地继续道:“最好是大老板,年纪可以比我大一些但不能大太多,六七岁就差不多了,还要能包容我,出钱供我读书, 以后我毕业创业要给我投资, 没其他的了。”
文忻:“小燃, 你这……想的挺……目标挺好的。”
江欲燃:“我也觉得。”
刘春华:“这孩子是读书把脑子读坏了。”
沈靳一直没吱声, 低着头若无其事般给江果果夹菜, 突然感觉到桌子下面的膝盖被人轻轻碰了下, 他垂着眼睛,把腿收了收, 没过一会儿,感觉腿又被有意无意碰了碰,他抬眼朝旁边看去,就看见江欲燃一脸无辜地冲他露出一个温和无害的微笑。
桌面上刘春华又开始唠叨起了文忻夫妻两,让她不要一直忙着工作,要适当休息,让oliver不要太纵着文忻,什么都由着她来。
沈靳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口喝完,与此同时抬脚毫不留情踩在江欲燃的鞋子上。
*
回去的路上是江欲燃开的车,沈靳带着睡着了的江果果坐在后座。
南城这个季节夜里总喜欢下雨,晚上的道路上被淅淅沥沥的小雨打湿,雨刮器刚擦掉玻璃上密密麻麻的雨滴下一秒玻璃表面又被无数雨滴覆盖。
远处的跨江大桥上闪烁的灯光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来回穿梭,忽明忽灭。
沈靳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假寐,突然开口说:“把你的眼珠子收回去。”
江欲燃从后视镜里收回目光,挑了下眉,用惊讶的语气说:“这都被你发现了。”
沈靳不接他话,睁开的眼睛静静地盯着前面的人的后脑勺,他的眼神很复杂,他想起江欲燃小时候,懂事听话,有什么事情都摆在脸上,上一秒还在生气下一秒就乖乖认错,从来不需要他多操心。
现在的江欲燃总是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说出来的话却能把沈靳气得半死,他转头看向窗外,汽车飞速行驶在夜色笼罩下的城市道路上,薄薄的镜片上留下一道道灯光略过的残影,他晚上喝了一点酒,表情似平时那样冷漠,多了几分深沉凝重的感觉。
到江家后他脱了外套给江果果裹上,抱着小孩下车往里面走,江欲燃停好车进来的时候沈靳已经在盥洗室盯着江果果洗脸刷牙了。
进门的那段路沈靳没有打伞,有些润湿的头发贴着皮肤,在深秋的夜里被冷风一吹,连带着人都跟着清醒了一些,江欲燃看了眼盥洗室里的情况,心想不愧是他哥,睡着了也得给你摇醒洗漱完再睡,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靠在门口对面的墙上问:“以前我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