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为命好,都十几岁了还能被家庭健康优渥且无儿无女的江家看上,带回家去精心教养。可后来沈靳换个角度想又觉得其实江欲燃也挺惨的,小小年纪成为孤儿,被他丢来丢去的,好不容易有了养父母过了两年安生日子,得,养母一死,江泽成那副架势说句实话沈靳估计也熬不长。
说不定江家两个老的比他能活,到时候对江欲燃来说那就真的是老的老小的小,所以沈靳推己及人,觉得江欲燃应该每天愁眉苦脸心事重重才符合常理,他应该每天求神拜佛求老天爷让江泽成多活几年才对,一天天在他面前扯些有的没的,读书上班都跟没事人一样,他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
江欲燃突然靠了过来。
司机还在前面开车,沈靳警惕地往后移:“干什么?”
江欲燃抬手拍掉沈靳耳后离脖子很近的那里,落在头发上的快要融化的雪,“你感冒才好,要注意一点。”
沈靳相信不是他的错觉,这种带着点亲昵的动作让他眉头紧锁,要不是有外人在场,以他的脾气早就骂人了,然而江欲燃并没有打算就此罢休,就着这个姿势从沈靳的大衣口袋里把手套拿出来握住他的手:“哥哥,你忘记戴手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