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门卫那里拿江欲燃寄回来的东西。
刘立跟在沈靳后面下了车,他追上去说:“沈靳, 如果我说的是废话你这么大反应又是什么意思, 我也喜欢男人,这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咱们不偷不抢,没有违法乱纪也没有伤天害理,只不过是性取向和别人不一样而已。”
沈靳一言不发转身就是一拳:“犯病别赖上我, 你他妈恶心不恶心。”
刘立被打破了嘴角, 他摸了下被揍的地方, 嘶了一声:“下手可真狠, 骂的也难听。”他苦笑道:“所以前几年老子他妈的连在你面前提都不敢提这个, 这两年好不容易混熟了点, 还以为你总会留几分情面,之前你是不是很疑惑为什么我怎么都不愿意去找我爸, 这下明白了吧,我喜欢男人,他妈的家里老头儿都是老古董,每次回去都要吵架,看给我打的,还不能还手,太他妈憋屈了。”说着说着他又有些肆无忌惮地看向沈靳,“沈靳,我喜欢你。”
“变态。”
刘立:“是,我是变态,是恶心的同性恋,还有什么难听的话一起骂,沈靳,我是真的喜欢你,喜欢很久了,我觉得如果一直憋着什么都不说我他妈会后悔一辈子,所以哪怕知道你会是什么反应也要告诉你,其实你只是没接触过这方面,同性恋在国外是很普遍的存在,他们甚至可以领证结婚关系得到法律认可。”
“那又怎样?”沈靳嘲讽的看着他:“这里是中国,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跟我没关系,你在我面前说这些毫无意义。”
说实话刘立长得不错,以前一副二百五打扮瞧不出来,这两年沉下心来做生意,染回了头发摘了耳钉,剪的寸头搭上一身西装意外的顺眼。
“但是我喜欢你跟你有关系,我知道你一时半会儿难以接受,没关系……”
“别跟我说这些,我恶心。”沈靳说完又道:“你还是别来我家了。”
“哥哥。”
沈靳没想到这个点会在这里看到江欲燃。树下的阴影中走出来的年轻男孩戴着灰色棒球帽,穿着一件黑色羽绒大衣,单肩背着包从暗处走了出来,他的样子明显哈在外面等了很久,手冻得通红。
“你怎么会在这里?等多久了?”沈靳惊诧地问。
“今天你生日,我想赶回来陪你过生日。”
“你爸说你感冒了,你怎么不早点给我打电话,就这么一直在外面等着,你是嫌感冒的太轻了?”
“我电话没电了。”
“别人没有电话吗你不能借一个?非要在这里挨冻?”
江欲燃说:“我以为你很快就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