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老了很多,头发都白了,那场疫情将他的身体彻底掏空,早就没有沈靳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西装革履气派十足的模样,沈靳突然意识到,他真的老了。
“江叔,出去和几个朋友吃饭。”
“好,别喝酒啊,感冒了不能喝酒。”
“知道了,谢谢江叔。”
江泽成笑了笑,他知道沈靳还是开车来的,站在门口看着年轻人走出大门驾车远去,直至车灯彻底看不见才叹了口气回房间去。
从江家出来,沈靳开车去了刘立说的地方,到地方后还没停好车就碰到了门口的刘立。
“这么巧,出来透个气就碰到了。”
“还叫了哪些人?”
“就还有……”刘立看了眼手表,装傻笑嘻嘻道:“这个点程粤和李连一都睡了,文忻人家跟她男朋友出国了,就我一个。”
沈靳无语地看了他一眼,忽然顿住:“……你脸怎么了?”
刘立摸了下脸,冻僵了的脸感觉不到痛,一摸才发觉不对劲:“嘶……别说了,被我爸打的。”他一脸晦气,“催我结婚,逼着我去相亲,他妈的人都不认识结个屁的婚,吵了一架你看他给我一巴掌扇的,有这么做老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