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之前沈靳送江欲燃的四驱车,看到沈靳兴奋地放下遥控器朝他跑到门口:“哥哥。”
沈靳单手抱起她往里走,江果果的爷爷江国良杵着拐棍走了过来:“小沈来了。”
“江爷爷。”
“泽成和他妈妈在厨房呢,今天你是寿星,坐那儿和我聊聊天,果果从早上一直盼到现在。”
“我喜欢哥哥。”江果果说完在沈靳脸上吧唧一口。
沈靳抱着江果果坐到沙发上,才两岁的女孩儿乖巧可爱,跑过去把四驱车的遥控器拿过来给沈靳:“哥哥玩。”
沈靳认出来这个是他几年前送给江欲燃的那个,道:“你玩吧。”他摸了摸江果果的头,把遥控器重新赛回去,“江欲燃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啊?”
“他爸爸前两天问他还说要十五回来,昨天又说感冒了,也不知道十五之前回不回得来。”姜国良说,“他们学校有个项目和国外名校做交换生,他导师问他要不要去。”
“没听他说。”
“这孩子现在隔得远,什么都不跟家里商量,这还是他的老师打电话给家里,想要问问家里人的意见我们才知道的。”
江泽成听见动静从厨房出来:“来了,昨天打电话的时候还好好,怎么回事感冒严不严重?”
“不严重,起来的时候嗓子还疼,现在好多了。”
江泽成又返回厨房去端了一盅汤出来;“这是果果奶奶用老家土方法熬的,你喝了看会不会好点。”
那盅汤颜色和泡茶一样,热气腾腾一看就是刚刚热好的,江果果被吸引过来:“哥哥,我也要喝。”
可能真的是那盅味道怪异的汤药起了作用,沈靳喝完一下午身体都暖烘烘的,还没到饭点,江泽成看他精神不好让他又去江欲燃床上躺了一会儿,醒来的时候头也不疼了,鼻子不堵了,除了嗓子还有点细微的刺痛外什么感觉都没了。
在江家吃完晚饭沈靳本来想回去的,但是晚上又下起了雪,江家人一个劲留他,江果果也抱着沈靳不撒手,沈靳实在不好拒绝,只好留了下来。
睡觉前还收到了两个老人和江泽成给他包的红包。
江泽成说:“知道你不差钱,这是老人的一点心意,你是小燃的哥哥,也是果果的哥哥,这里也是你的家。”
沈靳心里有些别扭,但也不好驳他们的面子,他不是一个感性的人,这两年江家人对他越来越亲厚,似乎真当他是江家的人一般,除了姓氏之外他的待遇似乎和江欲燃江果果没什么区别。但是沈靳摸爬滚打这些年,一步一步体会到的温情少之又少。文家人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