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沈靳连同他的东西都不见了之后哭的比亲妈死的那天还要惨烈。
还好,他追上了。
江欲燃死死抱住沈靳的大腿:“哥哥,别丢下我,我求你了,别丢我好不好。”
辛苦一天的人们早早收工,关起门来准备歇息,城郊夜晚的街上人烟稀少,星星点点带着几分光亮。
沈靳皱着的眉头是满脸的不耐烦:“江欲燃,松开。”
“我不,我一松开你又要偷偷跑。”
“江欲燃,我说了我不是你哥哥,别跟着我。”
“你是,你就是,我妈说你就是我哥哥。”
“你妈死了,死人的话不算数。”
“你妈才死了。”江欲燃哭的脸色涨红,还是下意识否认。
“是,我们的妈都死了,所以以后我不是你哥哥了,我们都是孤儿了江欲燃。”沈靳抓着他的衣领将人拎开,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长久以来的压抑的情绪忽而涌上心头,他红了眼眶瞪着狗皮膏药一样的江欲燃,难得好声好气说,“江欲燃,你实在没地方去可以死皮赖脸呆在这里,真的。”
江欲燃死死抓着沈靳的衣服不松手:“我不,我要跟着你,我是来找你的,”他拼命挣扎,“哥哥,我没有妈妈了,我只有你了,别丢下我好不好,我以后乖乖听话,我不抢你的玩具不抢你的糖不抢你的压岁钱,别丢下我一个人。”
第8章 吃吃吃,就知道吃
才刚入春的南城已经开始热起来了,夜晚的风从城郊吹往市中心,大街小巷鱼龙混杂了一整天的味道被一扫而空,夜风打在人身上,凉嗖嗖的。
江欲燃还在睡觉,衣服后领猛的被人抓起来,人还没反应过来嘴巴先被捂上,他的身体被人按在墙边上,凌乱的脚步声混杂着追赶时的斥骂从远处传了过来。
黑暗中,废弃的楼房里沿着墙角排排坐着数十个年轻男女,其中大的十八九岁,最小的应该就是五岁的江欲燃。
一群人大气也不敢喘,藏在阴影中沉默地等待着这场追捕行动的结束。
他们大都来自天南海北,没有工作,没有住处,和展飞一样的三无人员,是不被这座城市所接纳的存在。
外面动静渐渐消失,沈靳把江欲燃睡觉留下来的口水用他的衣服擦掉,重新铺好才捡回来的废纸壳,就势躺了回去。
江欲燃被沈靳粗鲁的动作弄醒,也不敢说什么,咂吧嘴在黑暗里摸了摸肚子,昨天他和沈靳分了半个馒头,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吃饭,他饿的前胸贴后背,肚子咕咕叫。
他趴在沈靳旁边,轻声喊:“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