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
“秋森?那是谁?”
那令人麻木而冰凉的寒意从他的鼻腔直蹿头顶,连发梢都仿佛结了一层霜。
他扒着床沿,死死摁在病床的扶手上,去够住椿的手臂。他的力道大得出奇,一点也不像一个病人,反而像是发了什么癔症:“不要开玩笑,秋森,她在哪里?”
椿被他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恶狠狠’的眼神盯着又挣脱不得,只好有些莫名其妙地解释:“我真的不知道!我去帮你问问救援队?但当时确实只有你一个被困者啊……”
枣看着椿,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朝日奈秋森,是朝日奈秋森啊!”
椿的迷茫和陌生显而易见。
枣再也按捺不住,之前的虚弱已经被强烈的恐惧所覆盖,他想也没想就拔掉了手上的针头,翻身下床,也顾不得穿上拖鞋,光着脚就向病房外跑。
手背上的伤口没有进行过按压,汩汩的血从针孔向外渗,滴滴答答掉落在地上,一个一个,一团团,一条一条的血迹,在他的脚下,踩成了一片。
朝日奈椿来不及拦住枣,他甚至没有反应过来,直到枣快要跑出病房的时候,他才迟迟惊醒般快速按下床边的呼叫铃,再大步追上前去。
整层楼的病房都是单人间或是双人间,枣撞开房门只需要一眼就能辨认出房内的人并不是朝日奈秋森。